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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上海有一个多月了,和omiga间或相处,算是偿了多年的愿,一份不算好不算坏的工作亦成了back-up,老公依旧是好得无可挑剔。
即便如此,仍然在挑剔着,就像如花美眷,总还能拣出些锱铢不悦。恨则是他始终那样临危不乱,换作我则无法有这样的气定神闲。世道不好,货币贬损,豺狼当道,水深火热,不是一个平民能够生活自如的世界。
很多时候会去埋怨他,怪他不能给予的保障,钱事摊开,总是那永远不能提的一壶。抱怨诉愁后,有时看着他的眼睛垂下来,嘴唇嘟起,意兴阑珊,立即又开始疼惜他。他是多好又多年轻的男人。只是少了经济基础,但这永远不该是奚落他的理由。
我们旋即仍旧可以和好如初,两个人相爱得密不透风。多少次拌嘴争斗,缴械投降的永远是他,败下 阵来的却是我。太爱他了,他应该就是什么都好。
璞,今天又读了你写给我的信了,一片温热注入怀里。原谅这个任性的小松鼠好么,她应该快长大了。 |